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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记忆碎片之三

青春记忆碎片之三
  

  青春记忆碎片之三

  ——梁域卉

  

  

    

  青春记忆碎片之三

  乐而忘忧的中学时代

  当年,我毕业的小学和居住地都属于当年的北京西单区,班主任老师为我报考了属于西四区的北京四中。我以小升初考试高分被重点中学跨区录取。开始了我的中学时代。

  称为重点学校的四中,好就好在有一批德高望重、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有从各所小学、初中选拔来的好学苗,还有多年形成的刻苦严谨、求真务实、拼搏向上的优良校风。我在四中受到了正规、全面、系统、严格的中学教育,学到了扎实的基础知识,度过了乐而忘忧的六年初高中学习生活,成为我学生时代最精彩、最宝贵、最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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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落在西什库后库马路西侧的四中大门,砖石结构,一大两小共三个拱形铁栅门,郭沫若题写的“北京四中”四个大字,油漆红色,刻在校门门楣石头上,庄重而大气。

  校门内南侧有一间销售文具的小店。从那里买来的笔记本、作业本、信纸,包书皮纸上都印有郭老书写的“北京四中”字迹。胸前戴上了同样字迹的校徽,走在大街上也感觉荣耀。

  四中的教学设备相对其他学校也较好。例如物理、化学、生物都有实验室。每两名学生合用一套实验仪器,完全自己动手。有许多学校都做不到这一点。动手实验的经历,在后来的大学学习中受益匪浅。在诸位优秀教师的严格教导下,我的各门功课都学得优秀且轻松。

  当年的四中,校舍实在很简陋,仅有的一栋两层教学楼没有水冲厕所,甚至连暖气都没有,冬天教室生煤炉子取暖。由学生轮流值日生火、添煤。如果哪一位值日同学没能在早晨上课之前把炉火生好孙建方,或对炉火管理不当,那么全班同学和任课教师就要一起挨冻。其余的教室、教研室、实验室、学生宿舍、食堂等都是小平房。五十年代末至六十年代初,国家和人民处于不断的政治运动和物资匮乏的双重压力下,生活艰难而贫苦。在安徽河南等许多地方有人饿死。在首都北京稍微好一些,但我们正处于长身体的十几岁小伙子,也是能吃的时候。每天吃不饱,有一段时间连体育课都免了,原因就是跑跑跳跳肚子更饿。

  当时住校的学生和许多走读学生都在学校食堂就餐。食堂设施简陋,在全国经济困难的背景下,学生的伙食是相当清苦的。饭厅摆放一百多张饭桌,所谓饭桌仅是一米见方的白茬木头小桌。桌上放一盆菜,一盆主食米饭或馒头窝头。十个人一桌,由桌长拿着长把勺子,把唯一的一盆缺少油水的炒菜或炖菜分配到每个人的碗里。大家围桌站立而食,没有凳子。主食是每个人按照粮食定量自己预定的。米饭是在大铁槽里蒸熟,切成四方块的;窝头是将玉米面填在铁模子里磕出来蒸熟的,呈上面小下面大的圆台型,被学生们称为“平顶无眼窝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切块的米饭、平顶无眼的窝头,是四中学生食堂的特色食品。凡是在那个年代在食堂就餐的校友都不会忘记。。在那个粮食和副食品都非常紧缺的年代,绝对没有倒掉剩菜剩饭的现象。艰苦的岁月培养了我们艰苦朴素的生活习惯。成了我们一生的精神财富。

  从上初中开始,父母为我买了汽车月票,每天乘有轨电车上学,觉得活动的空间大了。更开眼界的是,从初中开始大量阅读课外书。每天下学后,到位于西华门的西城图书馆阅读各种杂志和课外书籍,中国古典名著,现代革命小说,外国反间谍小说、科幻小说,还有其他科技知识和文学文艺的杂志。读一本本的长篇小说,经常是两三个小时不抬头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津津有味,物我两忘。从初中开始,养成了阅读的好习惯,读书伴随了我几十年的生活,直到现在年逾花甲,能捧读一本感兴趣的图书,感觉比看电视有趣得多。(参看笔者的《读书历程》一文)

  每年六月夏至前后,学校都组织学生到郊区帮助农民收割小麦。这是北京市的大中学生和机关干部都要参加的活动。四中师生每年参加麦收的地方大多是顺义、密云,或是通州。我和吴捷同学是最要好学友,班主任多次派我俩担任麦收活动的后勤。要比其他同学早一天出发,押送同学的行李,安排每个同学的住处。或集体住宿在库房,用稻草、麦秸打地铺;或三五个一组,住宿在农民老乡家里。我与吴捷早起清扫住处卫生,然后用大柴锅烧水,每人用铁桶挑一担开水送到麦收地头,供同学们饮用。我与吴捷再与大家一起继续收麦。每年十几天的麦收劳动,大家把这看成离开课堂的一次课外活动,把劳动当成玩儿。有时候正在割麦,突然撵出一只野兔,大家扔下镰刀一通围追堵截,兔子没抓着,挨了老师一顿批评。烈日当空,挥汗如雨,麦芒扎得手臂又疼又痒;吃玉米面贴饼子,没有油水的素炒洋白菜;这劳动的辛苦、生活的艰苦,我都不在话下。我最害怕的一是睡老乡的热炕,二是睡觉时有蚊子咬。有一次住在库房打地铺,只有一位同学带了一顶蚊帐。为了躲蚊子,半夜都往那个蚊帐里钻。早上一看,蚊帐里钻进了八个脑袋。

  晚上听收音机,那时只有矿石收音机或二极管半导体收音机,没有放大功能,只能用耳塞听。为了大家共享,把耳塞放在空脸盆里,五六个人围着脸盆趴在地上听那微弱的广播,有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现场转播,有中印边昆明医治白癜风专科医院哪家好境战争的新闻,我们听得津津有味,真是以苦为乐。

  在教室后面的整面墙上,我们创办了班级的壁报,名称叫《进军号》,宣传委员主编,多数班干部、课代表都是编辑。每月换一期,内容包罗万象。记得有班主任寄语,团支部论坛,学习经验介绍,俄语角,数学难题求解,国际时事,笑话幽默,还有字谜,象棋残局等等。每一期新壁报出刊,教室后边人头攒动,大家争相阅览,很受同学欢迎。

  每年的新年联欢晚会是值得期待的乐事。进入十一月,筹备工作就在课余时间开始。这是文体委员孙捷同学负责的。各个小组自己策划排练节目,且互相保密,只有文体委员可以到各组观看排练情况,并协调指导。我与吴捷同学都喜欢相声,到高中时,吴捷已经是著名相声大师刘宝瑞的弟子,对编写和演出都颇有造诣。我俩的相声是比较受欢迎的节目,在新年晚会上我们的相声常常被文体委员作为交换节目安排到其他班级演出,用来交换其他班级的优秀节目到我们班来演。所以新年晚上我与吴捷的一段相声经常在不同的班级多次演出。可惜的是吴捷同学1975年遭遇意外车祸,英年早逝,让我痛失一位挚友。

  往事如烟,时间久远的经历,已经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但美好的青春记忆,犹如璀璨的珍珠不时地闪光。半个世纪之后捡拾记忆的碎片,拼成故事,以作难忘的记念。

  (计有《之一》《之二》《之三》共三篇)

    

  梁域卉 20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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