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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微香 發表於 2019-4-23 19:24

油茶花(散文)

油茶花(散文)












<共计2372字>

  

  一种名不见经传的花,温馨着儿时的梦。

  

  油茶花(散文)

  ——默然

  

  

            油茶花(散文)

    

    记得是六岁那年,妈妈从城里将我带到乡下的外婆家。也许不适

  应环境的缘故,每天,我总是要哭上一阵子。闹得外婆一家不得安宁。

  于是,外婆骂我是小哭神,舅舅他们也附和着说我太不听话了。有时,

  他们还会在我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扇上几巴掌。我呢,哭声当然也更

  大了。其频律之高,怕是把他们的耳膜都要刺破了。外婆最忌我哭,

  但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躲到邻家的院子去。舅舅有个女儿叫秋

  妮,她比我大十岁,我称她[url=http://www.zhulinlighting.com/jkzl/axfx/m/1468.html]上海白癜风医院在哪里[/url]为妮姐。一次她放完牛回来见我在哭,便

  笑着向我一歪脑袋说:

    “毛毛你看这是什么?”我用挂满泪水的眼睛看去,只见她头上

  有一朵小花,嫩白色的,蛮好看。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

  眼[url=http://www.zhulinlighting.com/kfjt/kftt/2029.html]治疗白癜风特色医院解析不一样的饮食注意[/url]泪看着茶花,嘻嘻地笑了。

    “避难”去的外婆没听见我的哭声,很有些奇怪,她从邻居家回

  来想看个究竟。我立即把衣袖打开,将花藏匿了起来。外婆颤巍巍地

  走近我,抚摸着我的脸蛋问:“怀里是什么呀,让外婆看看。我娇嗔

  地说:

    “不,让你猜。”

    “我可猜不出来。”

    我见外婆急了,便说:“你先闭上眼睛啦。”

    于是我将花有些神秘地轻轻地放在了外婆的鼻子上。外婆只用鼻

  子稍稍一闻便说:“呵呵。是油茶花呀,我当是什么宝贝。我们山里

  人谁不知道。赶明天早你和妮姐去山上玩,让她给你摘一些。”我听

  了非常高兴,便问外婆:

    “真的,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罗。”

    第二天一早,我跟在妮姐后面上山来了,才上山,就看见这里漫

  山遍野的都是油茶[url=http://www.t52mall.com/bdfzx/bdfyy/m/983.html]请问专家白点风能治好吗[/url]花。我立既被包围在花的海洋之中。但见一棵棵苍

  劲有力的茶树杆上缀满了一小朵一小朵洁白的茶花。远远看去,还以

  为是天上的白云呢。在婆婆娑娑的油茶树丛中我忘情地奔跑着、雀跃

  着,野性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城里的转椅、溜溜板哪有这好

  玩?

    远处只见一条潺潺的小溪从美人峰那里流来,妮姐当时告诉说是

  灵溪。她像一首纤细娓婉的小诗。至今想来仍然飘逸梦中。想必这里

  的小草和油茶树是喝了灵溪水的缘故也绿得有些浓浓的诗意了。

    然而,最惹人喜爱的还是这一树一树的茶花。初冬的早上,天气

  早就有了寒意,许多小花小卉已不见她们的踪迹,只有这油茶花却在

  着意地开着,好像特意要和这寒风着劲似的。她雪白的花瓣像嘟嘟

  张开的小嘴,中间,有一圈细细的睫毛似的淡黄,在花蕾中描抹得又

  匀又细。谁见了又能不喜欢呢?尤其在我那样的童年时期!我情不自

  禁地摘下一朵茶花,也像外婆那样放鼻翼上闻闻,一股淡淡的清芳沁

  心肺腑,为此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哇,真好。”

  妮姐见我那样,便说:“毛毛,你知道它可是还能吃的哟。”

    “是吗,还能吃?”

    “喏,你看我。”妮姐说完随手摘了一支空心草,将草插入花蕾

  之中只轻轻一吸说:

    “学我这样,看到了吗?”

    我学着像妮姐那样,轻轻掰开花蕾也一吸,立时有一滴甘甜的汁

  液沾在舌尖上。细细渍舌一品,像蜜糖一样,很甜。

    从那天起,我不再会撒娇似的哭了,每天都和妮姐上山来,放牛、

  看花、吸花蜜。

    有一次我和妮姐又上山了。我趁妮姐不注意,摘了许多花,想拿

  下山给那些刚认识的伙伴玩。谁知妮姐见了很痛惜,非常生气说:

    “呀,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道吗这花自然谢后会结茶果,茶果

  可以榨油,榨茶油。你每天吃的油就是用茶籽榨的。”听了妮姐这样

  一说我哭了,但这次就不是撒娇的哭,这次哭,似乎让我懂了茶花,

  也懂了很多道理。

    也许这就是妮姐特喜爱油茶花的缘故。这让我也和它结下了不解

  之缘。我们时不时要为油茶树松根、锄草、毁黑蚁窝。将被风吹落的

  花瓣收集起来埋掉。一有空我们就在林中捉迷藏、翻跟斗玩,妮姐还

  常常给我讲灵溪和美人峰的传说。听着听着,我突然觉得妮姐像茶花

  一样美,而茶花也就是妮姐了。

  到玩疯玩够之后,我终于离开了外婆家。人虽然离开了,可我对妮

  姐,对那片茶林,尤其是对那茶花留下了浓浓的思念。然而没过几年,

  妮姐突然告诉我说那片茶林被人砍光了,我问为什么,妮姐回答说她

  们那也要学什么寨,要以粮为纲。于是茶山就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如豆

  腐般的梯田。我记得那时乡下有句民谣唱道:

        山茶树,命根树,

        离了山茶莫安家。

    树都砍了,外婆和妮姐他们该怎么办呢?后来我听人说;梯田是

  开出来了,但由于缺水少肥,种下去的农作物歪不拉几的像几根灯蕊

  草。秀丽的青山闹了荒凉秃顶不说,那里的社员是既劳命又丧了财,

  妮姐也不得不提前外嫁。我听后伤心得落了泪。没有了茶树,他们日

  子的艰难可想而知。在那风雨如磐的岁月,小小山乡也没能幸免!

    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追忆起孩提时的情景,山乡的那段日子无

  时不在撞击着我的心扉。我有时常常想,真该去外婆家看看,去拣拾

  一下童年的旧梦。但由于在学校学习忙而无暇顾及。只好用写信的方

  法来寄托我对外婆家人的深深的思念。当然既便是写信也是时断时续

  的。前几天我突然收到了妮姐给我的新的来信,说是家乡前好几年前

  重又开始种油茶树了,原先被砍伐的那片茶园,村里分给了舅舅家,

  由于管理得好长势一年比一年旺盛。这喜讯对我来说有着多么大的吸

  引力,我突然觉得好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了儿时,和妮姐在林中追逐、

  戏闹。我想下回得让我为妮姐摘一朵茶花插在她的头上。

    我还想,是不是得写一封信告诉妮姐,我大学毕业后一定回家乡

  来,和妮姐她们一起建设自己的家乡。当然我还要妮姐在回信时,别

  忘让她在给我的回信中夹带一朵有我故乡情结的油茶花...

    

                  写于一九八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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