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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睡 發表於 2019-2-20 20:48

谁的感情还在流亡?

——信是淳朴感情的伤感流亡
  风从纱窗细密的格子里吹进来。好像被分割成一缕缕,有着头发丝那样的柔软、细腻,水晶般那样的透明。
  我在午睡中醒来,迷糊的爬下床。桌子上有两封信。
  这个时候还有人给我写信?我感到很惊奇,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看了字体就知道,一封是在军营的朋友写的。另一封,是以前的女友的。
  看到它们的那一刻,我麻木的心,不禁还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因下午无事可做,我坐下来,郑重的把它们拆开,慢慢的来读。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读信的感觉。
    
  记得大一时候,每逢有人拿信,我都会怀着期待的心情,猜自己今天又来了信没有,是谁的,几封……。而现在,当别人去拿信时,我看也不看了。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给我写信了。
  很怀念那段有信的日子。冥思苦想,满怀激情和希望的写信;信寄出后,想像着收信人读信时的表情和心情――高兴,激动,还是难过,懊悔……;想像他是怎样的回信;信是怎样的在路上走,再来到自己的手里;自己读信时美妙的心情和满面的微笑……。
  夜深人静,奋笔疾书,从生活到学习,从人生到理想,从感情到读书。密密麻麻的几大张纸,手里字里行间渗透着关心、感动和希望。字字句句的情感,绝非是在电话中所能领悟到的。
  最大的失望,莫过于怀着期望寄出一封信后石沉大海,不知道是人已去、地址已改,还是因为别人忙,抑或是别人根本不想回。
  或者是来个电话,说,我忙,不给你回了,对不起。
    
  想来,自己也是好久没有写过信,也没有收到别人的信了。似乎身边所有的人都已经习惯了现代的生活方式,以及现代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发邮件,上网聊天,留短信……但从不写信。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好久没写过信了。偶尔写点东西,面对的也只是冷漠的电脑屏幕和轻浮的键盘。我没理由去苛求别人。因为我自己也做不到。
  直到有一天,一位朋[url=http://pf.39.net/bdfyy/bjzkbdfyy/]北京哪能治好女性白癜风[/url]友说让我给他写信。我铺开信纸,拿起笔,却发现思路凝滞的厉害。好久没写下一个字。这和以前的我,判若两人。
  可是,我真的很怀念那些有信的日子。
  朋友在信里说及他在军营里的点滴快乐和烦恼。单那份真诚,已让我感动不已。大约是因为身在军营,他才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变化的厉害。以前的女友,我曾经因为她的“背叛”,对她成见很大。她在信里说:“……你脾气不好,凡事要忍耐……”,我其实早已经原谅了她。信里的这句话,对我已经足够,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联系的[url=http://pf.39.net/bdfyy/bdfzg/141014/4492995.html]点状白癜风发病要多久才能治愈[/url]时候,都会说:我最近很忙。忙什么呢?都有大小的借口。但细想起来,我们大多数忙是却是很肤浅的、甚至无意义的东西。我们不过想让自己在所谓的忙里,去摆脱。而追求和面临的,却不一定是我们期望和想要的生活。[url=http://pf.39.net/bdfyy/]北京治疗白癜风专业医院[/url]
    
  读及鲁迅和许广平的《两地书》,以及王小波和李银河的书信,点点滴滴,让人感动。
  我一直以为,将作家或其他的人的书信刊发出来,是对作者真挚感情的亵渎和玷污。在很大程度上它满足一部分人“偷窥”的欲望。如果当初作者知道他们的信会有今天的下场,他们怕和现在的人一样,宁愿不写信。尽管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或者,他们写的信也毫无真诚可言了。
  同时也真正是如此,才使他们书信的感情是那样的真挚和忘情。
  还有余杰的《香草山》。那独特的书信体格式中表达的情怀,在近年的图书里很少见到了。
    
  李瓯梵先生回忆施蛰存先生时,引用施先生说过一句话:“我是在等死,我是二十世纪的人,我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乔新生在《感觉随风而去》中说:“施蛰存的去世意味着人们彻底的告别了人力车时代。然而,那份情欲,那份暧昧,那份躁动,那份顾虑,是不是也随大师离去了呢?在一个崇尚感官刺激的年代,人们却没有了感觉,一方面人们拼命的做,另一方面人们却向别人要感觉。想一想施蛰存时代的那份悠闲,那份窥探,那份挣扎,那份收敛,现代人的生活是更刺激了呢还是更加无味”?
  这段话用在书信里是再合适不过。
    
  是不是书信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呢?
  也许有一天,我们只会收到别人的邀请函或者是公文。人们寄出的信,也是机器字体,最多给面子的是一个花体潦草的签名。
    
  看着从邮局出来的一辆辆满载的邮车,不知道是谁的感情又在伤感的流亡。
    
    
    本作品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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