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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epj 發表於 2019-2-2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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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题
——寒潭掠影


  

  成都是西部的一个大都市,是一个非常适合居住的城市,这也是许多同学在毕业时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虽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在这个城市里要过一种漂泊的生活。

  常常有同学在网上提议找个时间聚聚,想看看10余年没有见面的同学是否老了。想必应者寥寥,虽然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提议。

  其实,见面的希望是存在的,可能在公交车上,可能在闹市里,也可能是在公园的某个角落里不期而遇。可是,有一个同学我们是永远没有机会看到了,因为她已经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即使你还记得她,那在你记忆深处定格的也只是她12年前的容颜了。

  我说的这同学是我们年级三班的,她姓李。和许多同学一样,读书时默默无闻。

  1992年7月,她回到她的母校——在四川东部山区的一个国有企业的子弟校——当老师。我也到了那个地区的另一个国有企业做宣传工作,两地相距大约40公里。

  1993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出差到她所在的企业。我突然想起她在这里上班,于是通过工厂的内部电话约她出来聊天。虽然只有短短一年时间,但是她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那个有点稚[url=http://m.39.net/pf/bdfyy/]北京治疗白癜风大概要花多少钱[/url]气的学生,而很像老师了,显得很成熟很自信。看得出,她很幸福,很满意她的那份教书育人的工作。在那个十分闭塞的地方,可能我们都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以前的同学了,因此有说不完的话。

  时光真的如梭,我觉得那个下午特别短暂。

  我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即使是在以后的节日里,我们也没有在电话里互致问候。其实要找到她的电话号码很简单,因为我们的企业属于同一个系统。可能是因为我们很都很忙吧,也可能是因为我们都觉得还有见面聊天的机会。

  以后,在遇到她所在企业的熟人的时候,我都会问起她,零零星星地知道她的一些变化。比如,她结婚了,她生孩子了。

  时间过得很慢,因为我们生活在那个偏远的山区里;时间过得很快,因为2002年7月,我们的企业都从山里搬到了这个城市的边缘。

  10年一梦,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和许多同学一样,已经习惯于过一种早出晚归的生活,虽然这种生活也是漂泊的。

  2003年秋天,公司在举行一个比较大的招聘活动。一个下午,我遇到一个来应聘的女孩,她刚从北方的一所大学毕业。当我发现我们都来自那个山区,而且她和“她”以前在同一个企业里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问起“她”的情况。女孩很惊讶,说:“她是我的老师。”随后,她竟然轻轻的哭了起来。她说,2年前老师去世了,她对我们太好了,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她病重的时候[url=http://www.baidianfeng51.cn/m/]治疗白癜风有什么好办法[/url],我们正好放假,很多同学都到医院去看她。我们都认为她只是在生一场病。后来,在成都的同学打电话到北方,说老师走了。那时,正好要期末考试,没有回来送老师。

  她一直沉浸在回忆和悲痛之中,一直在哭,眼泪就像一串串晶莹的珠子直往下落。

  我不知道当时我该说什么。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滞了,那个下午特别漫长。

  一个老师,一个非常年轻的老师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有很多学生去送别。而没有去送别的学生,却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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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记得,老师在《古代文学》课上讲苏轼作品时,在黑板上写下了几句诗:“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我相信,一个纯粹的学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领悟其含义的,那么已经过了10年之后的今天呢?

  我一直不能给幸福下定义,因为不同的人对幸福有不同的理解。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阶段,对幸福的要求也不一样。

  但我相信,她一定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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